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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專欄】楊媽媽教我的事 #1:不要讀死書

楊媽媽教我的事

一個唸北一女,卻被留校察看,念政大卻差點被二一的學生,最後出國唸了碩士博士,還當了大學教授,朋友常問「你媽媽到底是怎麼教你呢?」這問題其實很有趣,因為如果我從小就有聽我媽的話,大概也不會被留校察看,大概也不會被二一。也就是說,我從小就是個不聽話的孩子。但是我們那個年代台灣的教育呢,就是非常升學導向 (我也不敢說現在不是),也就是說,就算一個學生平時有各種狀況,如果還算能唸書,在台灣聯考的制度下,還是可以往好學校去。但關於升學主義這件事,今天就先暫時不討論了…。

楊媽媽說:不要讀死書

前幾天一個朋友,在Line傳了一張照片給我,她的孩子小學六年級,孩子的數學作業,答案明明對,但是因為「算式」寫到第二列,老師要求要一列完成,因此被老師扣了一些分數。朋友非常生氣,為孩子感到憤憤不平,覺得孩子明明題目做對了,算式也整齊,老師怎麼可以這樣扣分。

這讓我想起了小學的時候,我記得,也是做數學題目,應用題。很多數學題目,算法不止一種。老師教了一種解題方式,但我在做題目的時候,用了另一種解題方式,老師就給我錯,因此那題我沒得到分數。當年這樣的事情,不止是發生一次,幾次之後,楊媽媽在各方評估之下,就把還不到十歲的楊教授,轉到另一所學校就讀了。

我記得當時楊媽媽跟我說,沒關係,一個題目有很多不同的做法,人生所有事情,也會有不同的解決方案。至於楊媽媽跟老師或跟學校,有怎麼樣的溝通過程,年紀小小的楊教授,就不得而知了。

重點是,你怎麼看待一件事情

在Line上,我看了朋友傳過來的照片,也稍微可以明白朋友的怒氣,因為覺得,孩子受了委屈,明明答案是對的啊!

這讓我想起在唸研究所的時候,一堂統計課的作業,總共有八題。每一題在結論的時候,我都漏了一句 Other things being equal,就這樣,每一題被老師扣了兩分,整份作業從滿分變成86分!當時的我內心也是很多情緒,甚至跑去找老師,因為這份作業的分數,會影響到我整個學期的最終成績啊!老師只說了一句:「你以後再也不會忘了」,就這樣,真的如老師所說,經過了十年,我到現在還記得,從沒忘過。

不管是台灣或是美國的教育,我們有時候太常專注在什麼是對什麼是錯,陷入了二元論的陷阱,在這樣對錯的二元論之下,我們容易被扼殺創意,我們也容易害怕犯錯,但是人生並不是二選一,但真正的重點,是一件事情,我們如何看待,而我們從每一件事情中,學到什麼?

很多事情沒有對錯,而是每個人選擇處事的方式不同

「這個老師,應該是個性很嚴謹的人吧?」我這樣問朋友。朋友說對,老師以前是學OO的 (講了一個很專業的領域)。

我跟朋友說,也許此刻,我們可以跟孩子說,他的答案並沒有錯,但是老師的個性是比較嚴謹的,而很多時候,「嚴謹」這件事,也可以在我們的人生路上,讓我們能更容易的去完成一些我們想要完成的事情。我想,如果有工程師背景的人,都會知道,在寫程式的時候,一個符號寫錯,整個程式都會跑不動,甚至是一個符號寫錯,就會讓整個網站掛掉。而我也很感謝我在求學的過程中,有遇過兩種老師,一種是放任我隨便去做我想做的事的老師,另一種是像我的統計老師一樣嚴謹的人。

回想起來,楊媽媽其實一直也是這樣的,她在我追逐所有的目標跟所有的夢想的時候,向來不保留的放手,讓我去發揮我的想法我的創意。但是,她在所有做人處事,該有的原則該有的品格上,卻是一點都不馬虎。一直到我現在38歲了,每次跟楊媽媽坐下來聊天,楊媽媽還是無止盡地一職耳提面命各種事情。

楊媽媽怎麼說怎麼做?

陪楊媽媽去拜拜,坐在咖啡廳裡,聊起這件事。楊媽媽聽完之後,看著我說「我從小就跟你說,不能讀死書。你到現在還是不夠靈活,要自己好好想想,怎麼進步,怎麼更靈活一點。」我相信,在我小學時,應用題明明做對,卻因為用的方法不一樣、而被老師當作算錯扣分時,楊媽媽做了三件事:跟老師溝通、跟年紀小小的我說了很多道理。最後,無法改變現況,楊媽媽可以選擇的,就是讓我換個環境。

專欄的第一篇寫到這裡,真的是更加感謝楊媽媽。還有好多好多故事,像是怎麼選擇幼稚園、怎麼選擇英文班、怎麼面對我這個 trouble maker 的所有老師,以後再慢慢寫下來跟大家分享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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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專欄】楊媽媽教我的事- 關於

我從小就是一個麻煩的小孩,讓媽媽一天到晚被叫到學校的訓導處跟教官室。雖然考上北一女,但被留校察看。雖然考上政大,但差一科就被二一。這樣的我,不愛上課不愛去學校,一天到晚違反校規,最後卻去了美國,不但唸完碩士博士,還在29歲的時候成為一位大學教授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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